。”他立在榻前,声音不大。
那团湘妃色福纹织锦衾被蠕动了一下,一只嫩白小手从边缘伸出来攥住被沿,紧接着眉目如画的芙蓉面从里面探出半张,犹自争辩:“不行,怎能委屈王爷……妾身无事。”
“起来。”她争辩的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了,他的声音分明不大,俊脸上也依然是那冰冷的表情,但那双寒星般锋锐的丹凤眼却让她辩驳的话语渐渐小了下去,直至消失。
她迟疑着慢慢抬起了身子,抱着被褥的双手紧紧抓着织锦面料的被套,目光在他的面上游移了片刻,眼神扫到他身后那张宽大的架子床上时,杏眸一亮。
“妾身的床榻宽敞,躺两个人绰绰有余,不如,王爷同妾身都睡床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