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“我不同意分手!”
孟妩凝的脖颈被迫狠狠后仰,身体不由自主踉跄跟着时亦肆走,走向路边停着的阿斯顿马丁超跑。
不能就这么上他的车。
“时亦肆。”
一道沉稳清晰的男声随风传来。
时亦肆闻声看去,看清来人,下意识地放轻手上力道。
孟妩凝抓住机会赶紧挣脱,眼中含着生理刺激出的泪水,模糊看清,来人竟是提着餐盒的费景铮。
整个帝都,能让时亦肆给面子的人寥寥无几。
费景铮,算一个。
费家和时家不相上下。
作为顶尖律所的顶尖律师,费景铮是年轻一辈的翘楚。
他们虽是朋友,但关系一般,要不是因为两家的关系,他也不太能请动费景铮这种大忙人偶尔为他服务。
时亦肆狠狠剜了眼孟妩凝。
没有再动手。
不能做得太过,不然以费景铮这种假清高,一定把他和他的委托都甩手不干了。
孟妩凝捂着仍在疼痛的头皮,条件反射地往费景铮身后躲。
费景铮静静瞧着她。
没有说话。
没有阻止。
眸底漆黑,深得辨不清丝毫情绪。
目光在她的头皮,和含泪的眼睛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费景铮的视线转向时亦肆,那种幽深瞬间变成冷漠。
“大庭广众之下对女性动手,若是当真发展到打官司的一步,你还想胜诉吗。”
时亦肆理亏,忍住骂人的冲动,但还是气得磨牙,抬手用食指隔空点了点孟妩凝。
“你乖乖回到我身边,这事就完了,不听话,你就给我等着。”
孟妩凝算看清了,时亦肆是个没有三观道德的定时炸弹。
她看了圈四周,附近多的是商铺。
多的是摄像头。
“时二少,我和你毕竟相处一年,好聚好散,不好吗?”
“如果你执意闹到对薄公堂的地步,不怕你的夫人知道吗?不怕你婚内出轨无数人的事被媒体知道吗?”
时亦肆瞪大了眼。
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蹭的疯涨。
“你他妈知道的还挺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