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景铮同居,晚上睡觉时会穿费景铮的睡衣的样子。
亲密的和夫妻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阿铮,”温婉挽住费景铮的胳膊,视线却是看着孟妩凝的,“深更半夜,孟医生怎么不睡觉,在楼下站着?明天不上班吗?”
语气客气,但眼神已经极不友善。
孟妩凝不想被迫当小三,尤其自己经常携带录音笔套路故意找茬的人,也怕被故意找茬的人用录音笔给套路了。
“我为什么站在这里,温小姐应该问你的未婚夫。”
“他的朋友知道他喝醉了,把他送到我家门口按门铃,我睡得正香被吵醒,因为睡眠轻的原因一时半会也睡不着,只能下来走走,没想到你未婚夫的朋友扔他一个人在这,走了。”
“附近有监控,”孟妩凝指指右前方的摄像头,“正好你来了,快把你未婚夫带回家吧。”
温婉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。
那张嘴平时什么样,温婉见过,这会又红又肿,嘴角处还有伤痕,带着些许血迹。
费景铮的唇也是红肿的。
他们做了什么,不言而喻。
听这个意思,还是费景铮主动的。
自从认识以后,温婉没见过费景铮喝过几次酒,他虽然是律师,经常应酬,但他的个人能力和家庭背景可以肆意地拒绝所有酒桌文化。
更没见过费景铮主动喝醉过。
没见过他主动找除工作以外的一个女人。
温婉的心口像被细密的小针反复扎着,要嫉妒疯了。
她勉强保持笑容:“孟医生工作这么辛苦,还是得尽快找一位贴心的男朋友照顾你才是。”
“世界上的好男人有很多,不是只有别人家的才是好的。”
孟妩凝点头:“受教了,不过,别人家的,我也觉得不太好。”
她还是先去超市,买了些东西,回来时目不斜视地上楼。
费景铮坐上温婉的车。
温婉知道不该多问,这个时候吃醋质问是下策,应该体贴,做一朵贴心的解语花,表现出和孟妩凝截然不同的一面。
可她控制不住,只能尽可能心平气和:“阿铮,你为什么来找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费景铮打断她,目光锋锐,不见丝毫醉意:“你在我身上装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