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闪而过，孟妩凝很快不去想他怎么了。
爱怎样怎样。
别人直接表达出口的东西仍需要去怀疑真假，更不用说人心隔肚皮，她去猜测的别人的想法。
今天没有履行成义务，那改天继续。
孟妩凝慢条斯理地把衣服整理好，将果盘中的水果全部吃掉，缓缓离开包厢。
黑色的加长迈巴赫里，费景铮看着屏幕上的医疗权威论坛链接。
评论区的造谣生事和污言秽语。
他的脸在窗外光影流动中忽明忽暗，网上一层深浓的阴鸷。
特助说完薛氏案子的情况，见他不为所动，犹豫了下开始说孟妩凝的事。
“在论坛举报孟小姐抄袭的人，我调查过了，是康德医疗集团的高层员工，而康德医疗集团和孟氏集团的关系非常亲密。”
“孟氏集团医疗数据库的数据有一部分由康德实验室的员工提供，要想赢下这场纠纷，相关的证据还需要孟小姐提供。”
费景铮点头：“嗯。”
他发现，孟妩凝在孟家的处境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。
如果找不到能和孟家法务抗衡的律师，孟妩凝从小到大多年的学习和努力，都会在议论中化为泡影。
不管这事是孟家谁做的，都是为了彻底断孟妩凝的路。
沉默片刻，费景铮忽然说：“安排人去查件事。”
“我发给你当年我在国外留学居住的地址，搜找附近的纹身店，拿着孟妩凝的照片，问问他们有没有人记得。”
孟妩凝回到家，再次点开论坛，那条帖子下的对她的攻击评论翻了好几倍。
甚至上了热搜，被一些大v报道，外行网友的评论也越来越多。
影响程度非常大。
扩散得这么快，说背后没有推手，她也是不信的。
孟妩凝想了想，拨通老爷子的号码。
盲声响了又响，没人接。
她连着打了三遍，还是一样的结果。
孟妩凝看着屏幕，面无表情的笑了笑。
她只是想请示一下爷爷，她的反击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现在她明白了，可能连老爷子私下给她授权这事都不能说，老爷子应该也不会承认。
父亲对她是嗤之以鼻，完全的唾弃。
爷爷对她是欣赏和利用，没有多少亲情的成分。
孟妩凝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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