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睡衣,轻敲书房的门。
费景铮坐在书桌前,正在看一份文件,电脑播放的也是案件内容。
桌上原本属于她的医疗类书籍,文案等等还是摆放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没有被动过。
孟妩凝倒不担心这个,费景铮小的时候就很注重双方隐私,哪怕她的日记本掉在他眼前,他都会捡起来接着放回去。
相比之下,反倒是以前的她没太有边界感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,吃饭了吗?”孟妩凝态度端正地问。
费景铮应了声,深幽的目光从她两只手腕上掠过。
“吃了,厨房里我给你留了些。”
那天在孟家,母亲亲自给她戴上的淡绿色玻璃种手镯,已经被她摘下来。
她只戴了八成是时亦琛送给她的那只镯子。
费景铮敛眸,脸色微沉。
孟妩凝应了声,自觉地不打扰他工作,进厨房看了看。
他明明说留了些,但三个包装盒都没有拆开,显然不是吃剩的。
孟妩凝吃了六分饱,在客厅沙发上看今天的病例分析和总结。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到脚步声,费景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,只穿着一条睡裤赤着上身停在自己面前。
她刚要说话,费景铮猛地弯腰,动作快速利落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快步进入卧室,扔上床。
他炽热的亲吻来得比她的拒绝要快。
身体彼此熟悉,身上的衣物也轻便,孟妩凝挣扎没两下就被迫被他卷入深海浪潮。
她呼吸急促,双手攀着费景铮的颈,靠在他耳边低低哀求。
“费景铮,你轻点。”
“费景铮,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费景铮!”
费景铮一只手按住她的腿,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颌,狂风暴雨似的吻住。
孟妩凝感觉唇上一阵刺痛,本能的因为吃疼而睁开眼。
对上他失控,猩红的目光。
里面翻涌着压不住的狂乱,理智在摇摇欲坠,像困兽挣脱了锁链。
他从来都是理智的,清冷的。
强烈的反差让孟妩凝愣住,费景铮则吻得更深,更凶。
他的动作也像脱缰的野兽。
声音喑哑而压抑。
“叫我阿铮。”
“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