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丝丝诱惑。
在这种双重折磨下又带着极致的心悸感。
苏星辞承受不住,嘤咛出声。
这一声娇柔,彻底击溃季斯越的理智。
眸色越来越深,已经不再满足于表面,他想再进一步,他想与心爱的人不分彼此。
他想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伟大事业。
吻来到脖颈与锁骨,落下点点梅花,炙热的大掌顺着被子的边缘滑了进去。
“老婆,可以吗?”
季斯越的额头青筋暴起,光滑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低哑的嗓音如催眠咒语一样攻击着苏星辞脆弱的摇摇欲醉的神经。
她的大脑已经空白一片,根本不知道季斯越在说什么。
只看得见男人眼中对她的渴望,轻声诱哄的暗哑嗓音撩拨着她。
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及,主动的伸出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。
她们是合法夫妻,彼此拥有在正常不过?
闭上了眼睛迎合着,苏星辞的主动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季斯越的声音都是抖的,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。
不再犹豫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细密的吻铺天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