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
“掉哪了?”
那语气冷的能冻死人。
陆雨慈被吓得一哆嗦,窗帘后面的苏星辞手指紧了又紧。
陆雨慈:“地,地上。”
季斯越弯下身单膝跪地开始翻找,冷傲不可高攀的男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陆雨慈眼尾红红的,“斯越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想姐姐了,想订做一条一样的。”
提到陆雨慈的姐姐,窗帘后面的苏星辞竖起了耳朵。
原来,这条项链是那个女孩的吗?
季斯越没说话,一直在找。
陆雨慈一直在解释。
直到项链被找到,只不过鸢尾花的花瓣碎了一瓣。
陆雨慈的脸彻底白了。
陆雨慈:“斯越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季斯越冷着脸下逐客令,“出去。”
陆雨慈:“斯越哥哥,我真的不是……”
“我说出去。”
季斯越的声音已经可以完全没了温度。
陆雨慈被吼,眼泪无声的滑落,不甘心的看了一眼,转身离开。
可刚走两步她又突然转身,好似不甘一样大声宣泄自己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