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沈穗穗把所有的东西摆在床上,看着被摆的满满当当的床铺。
沈穗穗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。
至少这一段时间,家里不用再为吃食发愁了。
沈穗穗刚把东西放在地上,耳朵就捕捉到了屋外头的动静。
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。
沈穗穗的动作顿住了,心里头猛地一紧。
这个时辰,屋里不应该有人在。
大伯母这个点该去河边给人家洗衣裳了。
大伯的腿断了,可家里的营生不能断,大伯母揽了好几户人家的洗衣活计。
堂弟沈守拙现在也该在学堂里。
束脩是退不回来的,堂弟就算想要不想读这书,也不能现在不去。
大伯意识到自己的竹编手艺着实是不行了。
现在也该去了村里的老木匠那儿学打木头的手艺。
老木匠的儿子想要学打猎。
这个时辰,家里应该一个人都没有才对。
沈穗穗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。
难不成是昨日带回来的东西被人瞧见了?
还是那肉包子熬的汤太香,飘到外头惹眼了?
她迅速环顾四周——这间屋子不大,一个土炕,两口破木箱,墙角堆着些零碎杂物。
要说藏东西的地方,也就那两口箱子了。
可若真是有人来搜,这两口箱子根本藏不住什么。
“姐?你回来了吗?”
是沈守拙。
沈穗穗绷紧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是家里人。
不过,看来昨日她说的话,大伯他们到底还是没全信,不然也不会在外头守着了。
也好——看着自己手里这些东西,他们不信也得信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沈穗穗冲着门外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