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是玉米。能吃的东西。”
有了沈穗穗的准话,刘桂英倒是敢蹲下来近距离看着。
“玉米?”刘桂英把这名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。
“一个‘玉’,一个‘米’,一个富贵一个能吃,倒是个好名字。”
刘桂英还有是有点不放心,继续问。
“穗穗,这个……真的能吃?就是直接这么吃?”
“能吃。”沈穗穗笃定的说。
从地上捡起一根玉米,动作利落地把外头的皮和须子剥干净。
“直接把上面的粒子剥下来就行,生的熟的都能吃。”
“大伯母若是好奇,现在就可以掰一颗吃吃。”
刘桂英的眼睛亮了。
她又伸手从玉米棒子上小心翼翼地掰下一颗来。
牙尖一磕,清甜的汁水在舌尖上漾开,不算浓烈。
她嚼了两下,那股甜味在嘴巴里散开,不是很浓。
她没急着咽,又嚼了一会儿,让那股甜味在嘴里多停留了片刻。
"甜的。"刘桂英说。
"对。"沈穗穗笑着点头。
刘桂英正要开口问她这趟去了多久、顺不顺利。
目光往上一抬就看见了沈穗穗正皱着眉头揉肩膀。
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堆东西。
刘桂英的脸一下子就沉了。
她"啪"地把手里的玉米往桌上一放,几步走到沈穗穗面前。
伸手就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扒拉下来,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头。
“疼。”沈穗穗惊呼出声。
“你这孩子,在家里什么时候我和你大伯都没舍得让你干这种重活?”
“你倒好,一出门没人看着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那油多沉?那玉米多沉?”
“你就这么硬扛回来了?肩膀还要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