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坊。”
沈穗穗把最后一包香料塞进推车角落里,头也没抬:“我找他有事。”
刘桂英的态度立刻变了个样,方才那股子“别惯着他”的嫌弃劲儿顿时收了回去。
“那是该去。当弟弟的,帮姐姐做点事不是应该的么?”
“若是那小子不听你的,你就回来和我会说,我好好收拾他。”
书院里,沈守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一只手搁在桌面上,另一只手藏在桌肚里,指腹隔着衣料按着怀里那个油纸包。
油纸包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,油纸包很厚,里面的味道是传不出来的。
但沈守拙就是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料气息透过层层包裹,一丝一丝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偷偷咽了一口唾沫,努力把目光拉回到面前摊开的书页上,却发现自己念了三四行都没念进去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读什么。
他飞快地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前头的夫子,却发现夫子的目光也有些飘忽。
沈守拙不是,今日的夫子怎么奇奇怪怪的。
平日里上这些课他最是认真不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