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听得清楚得很。”戴眼镜的老太太从包里抽出一张红票子。
“我们只是老了,又不是蠢了。你这东西是纯手工做的,一百块钱一个。”
“简直就是在给我们发福利。”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市面上那些所谓的手工绣品,随随便便就要大几百,还都是机器做的?”
“就是!”旁边那位大姨也掏出了手机,利落地付了钱。
他们懂规矩,知道这一位只收现金。
“你这若是绣工再精细些,花色再复杂些,一千块钱一个我们都舍得买。一百块钱算什么?”
“再说了,”灰夹克老太太把一张一百块钱塞进沈穗穗手里。
顺便拿走了一个香囊,“我们这些人,不是以前国营厂退休的,就是从政府单位退下来的。”
“退休工资个个都不少,这百八十块的,谁也不放在眼里。”
沈穗穗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崭新的红票子,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些一个个笑得心满意足的老人家。
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悄悄地流了出去。
那东西好听点的名字叫做“羡慕”,更合适的名字叫做“嫉妒”。
为什么自己穿越前是牛马,穿越后是底层小民,再穿越回来,嗯依旧缺钱。
这一波抢得比方才豆腐还要热闹,不到几分钟,布袋里那十几个香囊和手帕就被分了个干干净净。
沈穗穗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布袋,又看了看面前这些还没有散去的老人,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今天我先走了?”
戴眼镜的老太太摆了摆手:“你走可以,明天先说说带多少豆腐来。我们先预定好,免得到时候又抢不到。”
她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人立刻跟着附和起来,七嘴八舌地开始算数——
“你算算,咱们今天没抢到的至少有三四十个人吧?一个人买两块,那就是六七十块——”
“六七十块哪够?我一家四口人,起码要五块起步。再加上帮邻居带的——”
“我帮我家闺女也带几块,她上次吃了就说好——”
“要我说,你起码得准备一百斤才够分。”
“一百斤哪够?一百五十斤差不多!”
“两百斤稳当!”
沈穗穗听着这个数字从几十跳到几百,只觉得自己的头一阵一阵地发晕,眼前都跟着花了一瞬。
两百斤豆腐?
家里面做豆腐的劳动力满打满算就大伯父和林三妹两个人,哪怕算上她和大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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