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也不回头。
万一对面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好人,他这样疑神疑鬼的,怕是要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。
他收回目光,环顾了一圈这间办公室。
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泡,窗户框上的漆也掉了好几块,桌上的台历边角都卷了边。
异常事务管理局的钱,大头都花在了出勤和装备上。
保密的需要又让这儿不能太招摇,连换个新窗帘都得走一堆流程。
若是这回真能证明是一场异常事件,倒是正好借这个由头跟上面申请一笔经费。
好的工作环境,对提升工作效率还是挺重要的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枚储存卡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沈穗穗又一次在半夜醒了过来。、
窗外天边还沉沉地暗着,连第一声鸡叫都没有,月亮挂在屋檐角上,清清冷冷的一弯。
她躺在炕上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屋顶。
再这么天天半夜醒、天不亮就起,迟早有一天得猝死。
可没办法,那杂货铺的烂摊子压在那儿,总得有人去解决。
她尽量放轻了手脚,从炕上坐起来,摸索着披上外衣。
可旁边的林三妹还是醒了,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:“穗穗姐……你去哪儿?”
“上个茅厕。”沈穗穗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自然,“你接着睡。”
林三妹含糊地嗯了一声,翻了个身,呼吸很快又平稳了下去。
沈穗穗等了几息,确认她重新睡熟了,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到院子里。
可她刚把身后的门带上,一转身,就看见堂屋门口站着两个人影。
沈大牛坐在轮椅上,刘桂英站在他旁边,两个人都没有点灯,就那么在月光底下等着她,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沈穗穗的脚步顿了一下:“大伯、大伯母,你们怎么都没睡?”
刘桂英叹了口气,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愁:“不是不想睡……是睡不着。”
“那媒婆天一亮就要上门了,若是没有个稳妥的应对法子,你的名声可就真的要毁了。”
“穗穗,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家人拿捏住。”
沈穗穗内心也是探口气,古代世界对女子总是苛刻几分。
沈穗穗:“我不在乎什么名声。”
“莫不是大伯父和大伯母觉得我吃的多了些,打算把我推到别人家去。”
“我们当然不会把你往外推!”刘桂英语气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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