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翻了,椅子断腿的断腿、倒地的倒地,青瓷茶壶碎了一地,瓷片散在地上。
沈穗穗:便是拆家也顶多做到这个程度了。
沈穗穗把王顺扶到一张还算完整的椅子上坐下,转身去灶台边找了块干净的布,又拿了一只碗盛了些水,蹲在他面前替他清理伤口。
王顺疼得嘶了一声,肩膀缩了一下。
沈穗穗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,低着头一边替他上药一边开了口:“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跟您没关系。”王顺的声音有些哑,“刘家早就盯上我们家这块地皮了。”
“只是我爹还有些老关系在,他们不能明抢。这回趁我爹外出进货,才敢动手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王顺嘴角牵了一下,又疼得龇了回去,“我就是皮肉伤,不妨事。”
沈穗穗没有接话。
理由很充分。刘家早不动手晚不动手,偏偏是在她惹了他们之后动了手,这中间的联系,不是他一句话就能抹掉的。
她沉默地把药上完了,把布条缠好,打了个结,直起身来。
“你方才说,刘家做的是吃食生意?”她问。
王顺点了点头:“镇上最大的那家酒楼——万福楼。就是刘家的产业。”
沈穗穗把那三个字在心里头过了一遍定:“走,我带你去吃顿饭。”
王顺愣了一下,这话题的跨越度未免太大了些。
“去哪儿?”
“万福楼。”
万福楼的店面在镇中心最热闹的那条街上,门脸阔气,漆色鲜亮,门口挂着一块烫金的大招牌。
沈穗穗带着王顺走进去的时候,店小二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,脸上的笑意立刻就淡了几分。
两个穿着寻常衣裳、一个还带着伤的客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正经吃饭的。
他正要开口打发,沈穗穗已经先一步从袖口里摸出了一两银子,搁在柜台台面上。
“把你们这儿的特色菜都上一遍。”
店小二的目光落在那一两银子上,脸上的神情像是翻书似的变了一变,方才那股子敷衍的打量立刻就收了个干干净净,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笑脸。
店小二把沈穗穗迎到了窗边的位置。
“客官来得巧,今儿后厨正好有新鲜的鲈鱼,给您来一道‘春水跃金鳞’?”
“配一碟‘翡翠堆雪’,汤就上‘云裳玉带羹’——可好?”
沈穗穗坐在窗边,听他一口气报了四五道菜,每个字她都听得懂,可连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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