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英把手里的菜叶子搁进盆里。
“守拙的夫子的母亲早年守寡,一个人把他拉扯大,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“夫子孝顺,对这回的寿宴格外看重,生怕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“他提前问清楚,把该定的都定好了,心里头才踏实。”
沈穗穗想了想,转身对自家堂弟说。
“那你明天回去跟你夫子说一声,让他过来试个菜。”
“有些东西光靠说不行,得让他老人家亲口尝过了,心里才有底。”
沈守拙连连点头,正要应下来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紧要事似的,转头看向刘桂英。
“娘,我今晚上……能不能在这边歇一晚?反正屋子不是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吗?”
刘桂英瞪了他一眼,语气利落地堵了回去:“哪有收拾好?那些东西都是今天下午才搬来的,屋里头还堆着呢。”
“再说了,你姐有自己的安排,不是你想住就能住的。”
沈守拙的目光立刻转向沈穗穗,眼里全是哀求,明显希望沈穗穗帮着说话。
沈穗穗还没来得及开口,刘桂英已经先一步拦住了话头。
“行了,吃完饭我让你姐把你送回去,给你夫子也带些东西。”
“这段时间人家没少费心,你总得替家里表示表示。”
沈守拙一听这话,腮帮子都鼓起来了:“这段日子明明是我最辛苦,白天念书晚上背书,好不容易考了个头名,怎么到头来得实惠的倒成了夫子?”
沈穗穗看了他一眼:“那你若是能连续三次在测试里拿头名,我就给你一个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