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?”
温桡让包玉坐在自己旁边,叼着根烟,轻描淡写,“规定不能带女人了?介绍一下,包玉。”
“包玉?”
喻兴修挑眉,悄悄上下打量包玉。
时嘉吹了声口哨,目光不加掩饰的看,“一直听你念叨,今儿终于带出来了,你好包小姐,我和兴修都是温桡的朋友,我叫时嘉,他叫喻兴修。”
这两个名字,包玉都在新闻和广告上听到过。
如今如此大人物在自己身边,心里着实意外,但脸上依旧平淡,“时先生,喻先生。”
“真懂礼貌。”时嘉把酒给她,“我们感情好,喝的都是高度数,给你个小度数的吧。”
他要打开瓶盖,被温桡制止。
“她不能喝酒。”
“呦。”时嘉一下子笑了,“这么护着?酒都不让喝?喝酒感情升得快。”
“她刚去医院,医生有忌口。”
温桡拿起她手腕在时嘉面前晃了晃。
果然一股烟味扑面而来。
时嘉这才作罢,不由得调侃,“有女人就是细心哈,兴修你说呢?”
喻兴修摇头,“不懂,情爱哪有搞钱重要,不过……隔壁还有人呢。”
他目光往隔壁看,温桡顺着看了一眼。
三个人同时都很有默契的不说话。
包玉同样侧目看去,心空了一拍。
就见隔壁包厢门半开,在高尔夫球场为难的女人,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颜如花。
似乎察觉,她回过头。
几个人同时对视在一起。
那女人突然对着他们摆手,“温桡,你终于来了,我和修永等你好久了,你们快过来啊。”
接着,她身边的男人看过来。
他的目光在镜片下,与温桡四目相对。
二人皆是没说话,那个眼神十分沉重。
他伸长手,把包厢门推开。
“过来喝一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