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轻易说出口的东西。
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，然后打字回复道：
“没事没事，跟我还客气什么呀？不是说了吗？虽然说过很多次了，但是还是要说...我喜欢你啊，所以做这些事情我都是很开心的。”
消息发出去之后，他盯着屏幕，等待她的回复。
过了一会儿，林听然那边回了过来。
只有短短两行字，却让沈霄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——
“嗯，我知道，因为我...我也喜欢你，所以才会说这些。”
林听然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猛地按下了电源键...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。
一把将手机扣在胸口，然后抓起旁边的枕头，整张脸埋了进去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、含糊不清的“呜呜”声。
她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，脸颊烧得像是要起火，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，脚趾都紧张地蜷了起来。
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...
我说了！我真的说出来了！
她翻了个身，又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双腿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。
而另一边，沈霄躺在床上，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，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他眨了眨眼睛，又看了一遍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林听然说她也喜欢他。
不是含糊的暗示，不是委婉的默认，而是清清楚楚、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。
沈霄盯着那行字，愣了好一会，然后缓缓把手机放到胸前，望着天花板。
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，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林听然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，才终于鼓起勇气把枕头从脸上拿开，重新拿起手机。
屏幕亮起，她看到沈霄的回复：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