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好像在,我走的时候她还在。”
“好。”徐楸挂了电话,手机放包里,开始大力地拍门,拍到她手心都被震麻震痛了,门才从里面“咔哒”一声打开——
邬纯穿着睡衣,脸色不太耐烦:“那么用力拍门干嘛啊,没带钥匙吗?”
徐楸错开她进屋,“不好意思,没带。我敲门了,你没听见,我才拍的。”
邬纯在徐楸看不见的背后翻了个白眼儿,没出声,踢踏着脚步去卫生间了。徐楸换了拖鞋,再看手机,浏览器推送了今日新闻。
“……近日,长清药业的董事长徐筱女士归国,关于其名下集团在国内药企中排名下降一事闭口不谈……”总之洋洋洒洒的一大篇新闻稿,抓不住重点,徐楸看了两行就烦了,退了出去。
手机屏幕顶上来电显示,备注:梁子庚。
徐楸迟疑了几秒才接,那头熟悉的男性嗓音温和依旧:“喂,小楸,吃晚饭了吗?”
这都几点了,谁会打招呼问吃饭的事?徐楸语气微凉:“吃过了,有事吗?”
那头儿男人笑了笑:“没别的事,这周末有空的话,你记得来医院拿药,我顺便再看看你的病有没有好转一些……”
还没说完,徐楸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她把手机充上电,看邬纯从卫生间出来,她才进去。卫生间和宿舍隔开半堵墙,但并不隔音。徐楸刷着牙,听外面邬纯在打电话,听不太清说了什么,只零星听见几个字。
好像提到了谢雍。
难免地,徐楸就想起那会儿在公园里发生的事。
谢雍似乎是在最后才醍醐灌顶般发现了她的连环套,他若是没忍住她的激将露出恶劣的一面,大概立刻会被她扣上一个官威逼人、小肚鸡肠的帽子;他要做好人,那么面对一个靠很多兼职养活自己的同学,买不买她刚抓出来的娃娃,是个骑虎难下的问题。
不买,人设坍塌,买,她成最大利益获得者。
总之是两头都不会输。
毕竟道德绑架,也只能用来绑架有道德的人,可惜徐楸没道德。
结束志愿者活动离开公园的时候,谢雍一手绑着红气球,另一手提一大袋子娃娃,那模样——
还挺可爱。她心想。
出卫生间的时候就能听清邬纯的话了,她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似乎觉得徐楸的感受并不需要照顾,她声音大得好像宿舍只有她一个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