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背后说别人坏话是犯了错,只想着自己的面子能过得去。
徐楸最厌烦这种蠢而不自知的人。
她和邬纯就这样对峙几秒,背景音乐一直是那首《好运来》,直到邬纯先受不了了,恶狠狠地瞪了徐楸一眼,拉上了床帘——没再打电话。
徐楸把音乐关了,整个宿舍瞬间恢复宁静。
……
谢雍到家的时候十点半,玄关的电子门在他身后关上,谢雍把车钥匙扔进矮柜上的收纳,状似疲惫地轻叹口气。
他不住校,这栋房子他一个人住——休息的时候,他还是喜欢独居,清净。
周遭很静,甚至可以说冷清,谢雍那颗微微不适的心脏,终于一点点平静下来。
可是一转眼,他看到那只漂浮在半空中的红气球,还有那一大袋五颜六色的娃娃,生动而明艳,强烈地吸引着他,让他无法移开视线。
谢雍脑子里不由得浮现起徐楸的脸,她握着他的手帮他抓娃娃,两个人靠得那么近,完全超出了正常同学间的社交距离。
从小到大,他因为各种客观原因,是不缺异性追求的,热情大方的也不是没有,但他一直无心感情,所以努力和异性保持距离,对方看他如此冷淡,自然也会敬而远之。
所以,徐楸是第一个。
第一个和他靠这么近,第一个和他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,并且被他冷言相对以后还敢凑过来的人。
——虽然她只是为了戏弄他。
谢雍向后仰,整个人都靠在沙发上,然后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——很快,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不适,那种被徐楸靠近时四肢酥麻、胸口微胀的感觉。
只要他一想起她,就会有这种感觉。
见鬼了。
还有她跟她说的那些话,说话时那种游刃有余、时不时抓到他错处时戳他一下讽他一句的语气。
怎么说呢,他感觉挺新奇的,所以直到最后,他一点不悦的情绪都没有。
这种陌生的感觉很快使得谢雍微微恐慌起来,他急需要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——喝酒,或者处理学校的事,总之暂时忘记那个叫徐楸的女生。
前二十年的人生中,他从来没有过任何出格,这次也一样。
谢雍这样想着,强迫自己投入到学生会的工作中,却在打开电脑后看到季玥发来的迎新晚会活动相关信息时微怔一下。
初期资料一般都是干事收集,由部长整理后再上报。谢雍看着文件标题下方标注的一行字,眼神变得有些微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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