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却渐渐回了笼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直挺挺躺着的刘海中,心里清楚,今天这面子是栽到姥姥家了。
如果再把公安招来,那以前大院的丑事怕是兜不住,他这个“先进四合院”的一大爷也就当到头了。
“光天……光福……还愣着干什么?”易中海忍着脸上的剧痛,咬着牙,声音含糊不清地低吼道,“把你爸……抬回屋去!在这儿躺着嫌不够丢人吗?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,如蒙大赦,赶紧配合着二大妈,七手八脚地抬起死猪一样的刘海中,一溜烟往后院抬去。
一大妈也含着眼泪,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了起来。易中海自始至终没敢再往何雨柱那扇紧闭的木门看上一眼,低着头,捂着脸回家了。
贾东旭捂着胸口,疼得直吸凉气,眼神里满是怨毒与恐惧。刚才何雨柱那一巴掌把两百多斤的刘海中抽得凌空旋转、当场晕死的画面,如同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。
寒风一吹,贾东旭猛地打了个哆嗦,地面上流出了一个焦黄的小水洼。
原本正准备散去的几个街坊耸了耸鼻子,目光顺着那股异味往下一瞅,许大茂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瞧瞧,贾东旭这是开闸放水嘿?”
“平时在院里不是挺能横的吗?怎么傻柱动个手,他倒先尿裤子了。”
低声的嘲笑和指指点点传开,像是一记记无形的耳光扇在贾家人的脸上。
贾东旭的一张脸瞬间由白转红,恨不得在地上抠个缝钻进去。
“许大茂,你就时个坏种!”
他扯了秦淮茹一把,两腿夹紧,姿势极为滑稽地往自家屋里挪。
贾张氏这会儿也老实了,坐在地上拍大腿的劲头早没了。她瞅见儿子这副窝囊样,又怕何雨柱再开门出来补一脚,只敢闭着嘴小声地哼唧,连滚带爬地跟着贾东旭往回蹭。
秦淮茹看着那扇关上的何家大门,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痕迹,心里五味杂陈。那个以前只要她掉几滴眼泪、叫几声“柱子”就会把盒饭双手奉上的傻厨子,好像在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。而自家这个顶梁柱丈夫,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竟然连一丁点骨气都没有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见三位大爷全当了缩头乌龟,贾东旭更是成了全院的笑柄,连报警的字眼都没人敢吐半个,自然也都看清了风向。
大伙儿撇了撇嘴,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讥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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