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顶多啐两句,今天怎么跟个活阎王似的,上来就动手啊……
冷风一吹,阎埠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看着何雨柱晃晃悠悠消失在中院月亮门后的背影,一股极大的委屈和憋屈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。
他好歹是个小学老师,在大院里也是受人尊敬的三大爷,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喊一声三大爷?今天倒好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。
想要跟傻柱闹,但他真怕那混人再给他两拳;可就这么吃了个哑巴亏,他这心里堵得慌、难受,气得他眼圈都有些发红。
“呸!什么东西!粗鲁!吃枪药了这是……”阎埠贵哆哆嗦嗦地把歪掉的眼镜扶正,一边捂着脸,一边骂骂咧咧、自找台阶地下了台,满腹委屈地掀开自家布帘子,回家了。
屋里三大妈正坐在桌边,就着一盏煤油灯,抠抠搜搜地数着笸箩里的地瓜干,大儿子阎解成、二儿子阎解放,还有闺女阎解娣,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围在桌边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三大妈手里的那点粮食。
阎解成抱怨道:“爸,您天天说‘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’,可今晚咱们家就那几碗清得见底的稀面糊,连根咸菜都没有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?”
阎埠贵看着这一家子,没一个人瞧见他脸上那道红肿的巴掌印,也没一个人问他一句在外面冷不冷、委不委屈,满脑子全盯着那点吃食。
阎埠贵心里那股窝囊和辛酸劲儿更甚了。他咬着牙,没好气地把外套一脱,狠狠往床上一摔,怒骂道: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老子在外面差点连命都没了!一帮子没良心的东西,都给老子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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