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音,宛如晴天劈下一道响雷。
贾张氏整个人愣住了,呆呆地张大着嘴。
“啪嗒”一声,手里的布鞋底和针线笸箩无力地掉在地上,在地上滚了几滚。
“你……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绝户玩意儿,你说什么?!”贾张氏的眼珠子猛地鼓了出来,眼眶子龇裂,“有种你再给老娘说一遍!”
小刘抹了一把汗,硬着头皮说道:“厂里让我来通知家属,去车间认尸……把尸体抬回来,你们赶快收拾收拾,准备去厂里领人吧。”
“我放你娘的罗圈屁!”
贾张氏就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,猛地从小马扎上弹了起来,整个人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:“我儿子早上出门的时候,活蹦乱跳还好好的!怎么可能就没了?!你咒我儿子,你是来咒我们家东旭的对不对?!”
她那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蛮力,两只满是老茧、指甲尖利的爪子,劈头盖脸地就朝着小刘那张年轻的脸上狠狠抓了过去。
“都是你胡说!老娘撕烂你这张喷粪的臭嘴!”
小刘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被逼得连连后退,一不留神摔倒在地上,脸上登时被抓出了四五道血淋淋的血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