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直接跪倒在易中海身前,两只手抓着一大妈的裤脚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:
“一大爷,您可得帮帮我们家啊……东旭在厂里刚走,我们家连安葬费都凑不齐。刚才我婆婆在屋里嚷嚷着要上吊,说是活着没指望了……呜呜呜,一大爷,东旭生前最孝顺您,天天说您就是他的亲生父亲!您要是现在不管我们,我们娘几个明儿个就只能跟着东旭一块躺进棺材里去了呀……”
这一声声“亲生父亲”、一句句“躺进棺材”,外加那硕大的粮仓在眼前直晃荡,可算是把易中海生生架在了道德的顶端,至于轧钢厂给的丧葬费和赔偿金只字不提。
一大妈在一旁看着,心软得直抹眼泪,也跟着劝:“老易啊,东旭人都没了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贾家这孤儿寡母的实在太惨了,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家死绝吧……”
易中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额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动。
贾东旭丧葬这事,傻柱是指望不上了,这贾家的窟窿,他不背,也得背了。
“行了……别哭了。”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,牵动了左脸的伤口,疼得他嘴角一阵抽搐。他无力地摆了摆手,用那变了调、漏着风的声音沙哑地说道:
“淮茹,你先起来……东旭丧事的席面、棺椁、安葬的费用,我先给垫上。你让你婆婆老实点,别再惹是生非了。等把东旭送走了,厂里的工友安抚好,以后的日子……咱们再长远算计。”
秦淮茹一听易中海终于松口答应全包,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。她赶忙顺从地抹了抹眼泪站起来,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
这一夜,易中海躺在炕上,捂着火辣辣疼的左脸,瞅着自家柜子里那被生生剜去了一大笔的养老本,心在滴血。
......
夜半三更,冬季的冷风呼呼地刮着。
西厢房正中央摆着两张长凳,上面架着停尸板,白布覆盖下的轮廓修长、僵硬而冰冷。两副白蜡烛在风里忽明忽暗,火苗摇曳,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般狰狞。
此时,何雨柱正大剌剌地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。
他没有点灯,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房梁,嘴角挂着一抹坏笑。如今这具身体里,早已换了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。更何况,他还觉醒了一个玄妙无比的空间能力。
不仅能存取万物,甚至随着精神力的提升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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