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开口,声音就跟破风箱似的“漏风”:
“那个……把那个骨灰盒……往那放……哎呦!”
易中海刚想拔高音调,就牵动了脸上的巴掌印,疼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那些厂里过来吊唁、帮忙的轧钢厂工友们,刚一进院,看到这三位管事大爷的古怪模样,一个个憋笑憋得肚子疼,私底下赶紧拉住熟人打听:
“哎,我说老哥,你们院这三位管事大爷,怎么集体都把嘴给歪到右边去了?走路还都捂着脸,一惊一乍的,这是遭了什么邪、撞了哪路太岁了?”
四合院的街坊一听,吓得浑身肥肉一哆嗦,急忙一把捂住那工友的嘴,一边往后院和贾家西厢房的方向偷瞄,一边压低声音道:
“嘘!兄弟,可不敢瞎打听!昨天傻柱发了神威,把全院管事大爷有一个算一个,全给一巴掌抽成歪嘴了,连后院老祖宗的满口假牙都给扇飞了!紧接着晚上,死去的贾东旭还……还特么......!老哥,今儿个在院里少说话,干完活赶紧走,千万别去瞎转悠!”
“哎,不对啊,这贾东旭昨天刚咽气,怎么一早就给火化了?”
“呃……那个,我们是先进四合院,积极响应国家殡葬改革号召……”街坊扯了扯脸皮,眼神闪烁地打着哈哈。
“不对吧?平时咱们老百姓家不都得停灵三天,讲究个风光入土吗?”工友摸着脑门,满脸不解。
“一切从简!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咱们得移风易俗,一切从简——”街坊一边抹着脑门上的冷汗,一边干笑着解释,心里暗骂:停灵?再特么停两天,全院的活人都得给他陪葬!
“那你们院子的觉悟可真够高的啊……”工友砸吧砸吧嘴,一脸崇拜地竖起大拇指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——”街坊擦着汗连连点头,心里直发毛,只想赶紧把话题给岔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