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算计,这两天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,魔怔了。”何雨水一摆手,拉着于海棠就往中院走。
刚一跨进中院,于海棠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不仅是她,连何雨水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只见中院原本那个乱糟糟何家正房,此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两扇木门被三大妈擦得干干净净,窗户玻璃擦得透亮,连一丝哈气都没有。
而最让两个姑娘震惊的,是正站在门口接水的那个男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笔挺、没有一丝褶子的深蓝色中山装,肩膀宽阔雄壮,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跟个挺拔的白杨树似的。
他脚下的黑色皮鞋擦得油亮发光,一头利落短发修剪得精神抖擞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、面色红润的英挺面容。
他正微微侧着头,阳光勾勒出他侧脸刚毅的线条,手里端着个干净的搪瓷盆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阳刚与干练之气。
“这……雨水,这是谁啊?你们院新搬来的?”
于海棠一双漂亮的杏眼登时瞪得圆滚滚的,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。这年头,这种身材高大、穿戴笔挺、浑身正气的精神小伙,对年轻姑娘的杀伤力简直是毁灭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