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钻。
她转过头,瞧着眼前正拿着大勺慢条斯理撇去浮沫的亲哥,嘴里的口水差点没流出来,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嚷嚷道:
“哥!你今儿个这手艺真是绝了,这味道真香!我都快被这鱼汤给馋死了,肚子里那两条馋虫直打滚!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锅啊,我这碗筷可都摆好了!”
何雨柱瞧着自家妹子那馋样,嘴角微微一咧,露出一抹笑意:
“急什么?千滚豆腐万滚鱼,这野鲫鱼得用大火把那股子骨髓里的鲜劲儿给逼出来,汤才够白、够浓。再等五分钟,等哥把那葱花往里一撒,少不了你这丫头一顿饱饭!”
“吸溜——”
隔壁贾家,正捧着个黑窝窝头咸菜疙瘩的棒梗,眼珠子当场就红了。他一把将窝头摔在桌上,扯着嗓子大哭大闹起来:
“我不吃这个!我要吃鱼!傻柱那个绝户在炖鱼汤!太太太香了!奶,你去把他的鱼给我端过来,那鱼是我的!”
贾张氏由于刚得了四百多块钱的巨款赔偿金,这几天满脑子还沉浸在当“有钱老太婆”的自得里呢。
可一闻到这股子肉香,她那占便宜没够的泼妇本性登时就按捺不住了。
贾张氏肥胖的身子猛地坐起来,一边使劲拍着大腿,一边隔着墙对着中院何家的大门破口大骂:
“这个该死的傻柱啊!我们家东旭刚走,大伙儿连口干的都吃不上,你个杀千刀的竟然在隔壁吃大鱼大肉!有这么好的鱼,也不知道主动送来孝敬我大孙子棒梗,你这良心真是让狗吃了!你个小绝户早晚遭报应!”
秦淮茹坐在一旁,闻着那阵阵飘过来的鲜香味,再看看手里硬邦邦的二和面窝头,心里那股子酸水和委屈简直要溢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