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皮带扔在院里,拍了拍手上的落灰,一转身,目光如电地扫向了正缩在门槛上、捂着左脸哼哼唧唧的易中海。
“怎么着,易中海,今儿个这戏好看吗?还要不要去厂里告我偷拿公家物资啊?”何雨柱冷笑着吐了口唾沫。
易中海这会儿左脸已经肿得像个发面的大馒头,嘴角斜歪着,眼里满是惊恐与怨毒。可他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,愣是咬着牙、漏着风,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了。
一大妈满脸是泪,哆哆嗦嗦地搀扶着易中海,连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,灰溜溜地半架半拖着自家老头子,狼狈不堪地缩回了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院里两个管事的大爷转眼间一晕一歪,院里剩下的禽兽们吓破了胆。
原本在屋里骂得欢的贾张氏,这会儿“啪”地一下把自家的门窗关的严严实实,甚至连屋里的灯都给拉灭了。
原本还闹腾着要吃鱼的棒梗,被窗外这两声大耳刮子和刘海中砸地上的闷响吓得直接钻进了被窝,动都不敢动弹一下。
秦淮茹在窗户缝后面,捂着胸口,一双俏眼里满是惊恐与复杂——这个傻柱,现在怎么变得跟个活阎王似的,简直油盐不进,谁碰谁死啊!
至于前院偷看的阎埠贵,这会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一边哆嗦着一边小声催促三大妈:“快快快!赶紧回家关门!这傻柱中邪了,往后千万不能招惹他!”
“切,一帮欺软怕硬的废物。”
何雨柱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,拍了拍衣角,大摇大摆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,顺手把门给带上了。
屋里,刚才被吓得有些发愣的何雨水,这会儿正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家大哥。
“哥……你刚才,太解气了!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俩老帮菜,以前老拿大道理压着你,今儿个可算吃瘪了!”何雨水眼里亮晶晶的,不过小鼻子又耸了耸,“不过哥,咱的鱼汤是不是该出锅了?再滚火候就老了!”
“哈哈,你个馋丫头,就知道吃。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,走回灶台前。这会儿铁锅里的鲫鱼汤已经熬成了奶白色,浓郁鲜香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他麻利地撒下一把刚切好的葱花,又点了几滴香油,顿时,让人直咽唾沫的复合香味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