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好歹也是我们老贾家的种。这孕妇要是吃不好,生出来的孩子身体弱,回头不还得花钱看郎中?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,现在吃肉,那是为了以后省医药费!都怪傻柱那个狗东西,有好吃的也不知道想着他们贾家!”
再一想到隔壁何雨柱刚才打人的狠辣劲儿,贾张氏缩了缩脖子,心里暗骂:指望那个绝户傻柱像以前一样接济肉菜,往后怕是不可能了。求人不如求己,既然自家有钱,凭啥要受这个窝囊气?
想到这儿,贾张氏狠狠地吐了口唾沫,肥胖的脸上横肉一抖,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,一拍炕沿大声宣布:
“别嚎了棒梗!明天!明天奶就去一趟副食店,咱大出血买它半斤大肥膘,再称一条大鲤鱼!明天晚上,咱们家也开开荤,好好的吃一顿肉,馋死隔壁那个该死的傻柱!”
听到这话,原本还哭闹的棒梗登时破涕为笑,眼里直冒绿光。
秦淮茹也下意识地下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升起了一丝盼头。
整个贾家,全沉浸在明天吃肉的幻想中,却压根不知道,那酱菜坛子底下的命根子,早被掏了个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