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丑陋老脸、以及聋老太太满脸恶毒褶子,全都在何雨柱的脑海中清晰地呈现。
紧接着,这两个老家伙的密谋声,穿过空间的阻隔,一字不落地在何雨柱耳边响了起来:
“……你明天去找杨厂长……降了他的工资……”
“……不能真把他赶出轧钢厂……得留着他……让他继续当血包……往后……”
听着这两个老不死的一唱一和,算计着怎么把自己当成一辈子的长工和血包使唤,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。
“好一个地主婆子,好一个道德天尊!”
何雨柱在黑暗中啐了一口。
他本以为这老货挨了揍能消停两天,没成想他们竟然能恶毒到这种地步,不仅不思悔改,反而一门心思琢磨着要把他吸干。
“想拿杨厂长和厂作风来压我?还想让我老老实实当血包?”
何雨柱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漆黑的房梁,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芒。既然这帮禽兽非要上赶着作死,那就别怪爷们儿先下手为强,给你们来个狠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