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就着窝窝头吃。结果鱼香是没少闻,还喝了一肚子的冷风!”
阎解成吸了吸大鼻涕,哭得那叫一个委屈,指着自家的方向继续嚎道:
“到了后半夜,我这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,疼得就跟有刀在绞似的。实在憋不住了,我这才披了件衣裳往胡同公厕跑。结果刚一进茅坑蹲下,我就听见外面有动一声惨叫。我当时被吓坏了,提上裤子就往外跑,谁知道天太黑,我出门一脚踩空,直接就扑在了那个光溜溜的肉人身上……接着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……一大爷他赤条条、一丝不挂地在厕所门口蠕动,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