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除封建迷信”和“割资本主义尾巴”的口号喊得震天响。
聋老太靠在拐棍上,浑浊的眼里满是怨毒与惊恐。她看着那空空如也的木匣子,心疼得直哆嗦。
她丢的不光是那300块钱,还有家里藏着的黄金、传下来的老物件和金首饰……甚至,还有一张绝不能见光的照片!可她不敢说,说出来,飞贼没抓到,她自己得先被拉去游街批斗!
阎埠贵更是捂着心口,直接疼得当场倒地,狂吐了一口鲜血!那贼不仅摸走了500块现金,还把他藏的小黄鱼,以及几本前清古籍、名人字画给一股脑顺走了!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!可他一个人民教师,哪敢承认家里藏着这些四旧和金条?
一时间,大院中央的长桌前,痛哭声和叫冤声此起彼伏。
派出所所长和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看着那刚统计出来的数字,又看了看长桌前这几个形态各异、痛哭流涕的“苦主”,两人的眉头越拧越紧。
作为办案多年的老刑侦,所长点了根烟,眼神锐利地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。
最早到来的张公安赶忙凑过来,压低声音汇报:“所长,我们刚才跟大院里的街坊私底下了解了一下这几家的情况,发现这被盗的五户人家,底细可真不简单。”
“哦?怎么个不简单法,说来听听。”所长抖了抖烟灰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张公安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众人,继续汇报道:“这丢钱的五家里,有三家是这大院里的‘管事大爷’;另外两家里,有一家是领着国家补贴的五保户,据说平日里在这四合院里辈分极高,人人都尊称一声‘老祖宗’;而最后那一家贾家,平日里更是了不得,据街坊们说,那贾张氏在院里横行无忌、撒泼打滚是常态,天天哭穷叫苦,逼着院里众人接济他们家。”
派出所所长吐出一口青烟,将手里那份按满了红指印的损失清单轻轻拍在桌上,身子往后一靠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视与嘲弄:“有意思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这贼偷东西,看来不光看钱,还看成分啊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中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保卫科科长是个脾气火爆的,听到这儿冷笑了一声,接过话头:
“嘿,这说明什么?这贼不偷刚结婚的小年轻,不偷普通职工,偏偏就盯着这几位‘大人物’偷!没有撬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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