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怎么听着这么像后院的许大茂那坏小子啊?”
阎埠贵把棉被又往下扯了扯,两只耳朵立得跟兔子似的,又仔细听了听外头那气急败坏的骂街声。
“嘿!真特么是许大茂这坏水!”
阎埠贵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原本被吓得煞白的脸色瞬间转为了猪肝色。回想起自己刚才不仅给吓尿了裤子,顿时觉得老脸火辣辣的疼,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一边嘴里暗骂着“许大茂这小王八蛋成心吓死人不偿命”,一边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,冲着隔壁屋同样尿了裤子的儿子们破口大骂:
“解成!解放!你们两头死猪,还搁那儿装什么死呢?!没听见是许大茂回来了吗?赶紧滚出来把门棍撤了,给那小子开门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