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裤子阎’,算是彻底出了名咯!”
“噗嗤——!”
于莉再也绷不住了,笑得花枝乱颤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那个之前相亲时人模人样、把算盘珠子拨拉得飞起的阎解成,竟然是个被亲爹关在门外吓尿裤子的窝囊废!
“我的天爷啊,这阎家也太能算计、太逗闷子了。”于莉好不容易止住笑,顺了顺气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。
跟阎家那种憋屈、算计、连骨子里都透着小家子气的家庭相比,眼前这个一个人养活妹妹何雨水、说话敞亮、手艺一绝,还把院里禽兽治得服服帖帖的何雨柱,简直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纯爷们。
“柱子哥,你这嘴可真够损的。”于海棠笑嘻嘻地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芝麻酱,“不过听你这么一说,你那四合院以后要是娶了媳妇过去,天天看戏都不带重样的!”
“那可不!”何雨柱豪爽地一笑,又给于莉夹了一筷子爆肚,“不过有我何雨柱在一天,谁也别想在我媳妇头上动一根汗毛。阎埠贵算盘打得再响,易中海资历再老,在我这儿,拳头和道理,总得认一个!”
于莉听着这糙里带细的热乎话,俏脸微微一红,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,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羊肉。
热腾腾的铜锅白烟袅袅升起,将姑娘那张端正俊俏的鹅蛋脸熏得有些红扑鼻。
何雨柱看着于莉那温婉中透着爽利的模样,心里热乎乎的,暗自攥紧了拳头:这媳妇,他何雨柱娶定了!
这一顿东来顺的涮羊肉,直吃得于莉和于海棠满嘴流油、心满意足。
要说这年头,普通人家一年到头肚子里也没几滴油水。姐妹俩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下馆子,更是第一次吃这正宗的铜锅涮羊肉。那切得薄如蝉翼的大三叉在滚水里一滚,裹上浓郁咸香的麻酱小料,配上两口脆爽的糖蒜,简直香得舌头都快化了。
等一顿饭吃完,四个人都吃得红光满面,身上暖融融的。
出了东来顺的大门,外头的冷风一吹,却硬是没吹散众人心头的热乎劲儿。
于海棠和于莉刚走到门口,一抬眼,就瞧见大门口并排锁着的两辆自行车。其中一辆正是何雨柱刚买不久的新车——雪亮的车圈,油光水滑的黑色漆面,在晌午的大太阳底下直晃眼,连车座上的牛皮套都泛着簇新的油光。
“哎哟,柱子哥,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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