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坐在刚收拾出来的副主任办公室里,何雨柱看着桌上那部笨重的黑色拨号分机电话,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
如今正值三年困难时期,上万人的粮食蔬菜全靠调配。他身为食堂副主任,频繁对接采购、财务和各车间,配一部电话那是理所应当。
既然手里有了权,不办私事那是傻子。
何雨柱揣着烟去了趟人事科。如今他是厂领导眼里的红人,人事科长半点没拿架子,亲自翻出了当年何大清的离职档案。这一查,还真摸到了老头子如今落脚的厂子和地址。
回到办公室,何雨柱顺着线索,直接通过厂里总机,把电话跨城一路打到了何大清现在的厂里。
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一声有些迟疑、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:“喂?找谁啊?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他可不是原主傻柱,更没有认抛家弃子的白眼狼当爹的打算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“我是何雨柱。”
电话那头顿时一静,隐约传来粗重的呼吸声,紧接着是何大清有些激动和不可置信的颤音:“柱子?你……你居然给爹打电话了?你和雨水……”
“闭嘴,老子没工夫听你在这煽情。”
何雨柱冷冷地掐断了他的话头,语气平静却带着逼人的审视:“我问你个事儿,你摸着良心老实交代。当年你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定,这些年到底有没有给我和雨水寄过钱?”
电话那头猛地噎了一下,随即传来何大清焦急又气愤的嚷嚷声:“寄了啊!我怎么没寄?我刚到保定手头再紧,每个月也雷打不动地给你们兄妹俩寄十块钱!直接寄到大院里,我临走前还告诉易中海了,信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啊!怎么,你们没收到?!”
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,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明确告诉你,从你走后,我和雨水就一分钱都没收到过。至于钱去哪了,你自个儿琢磨。”
电话那头的何大清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懵了,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破口大骂易中海,何雨柱就再次强势地打断了他:
“我今天找你,不是听你跟易中海扯皮的。老子要结婚了,你人在保定,四合院的房契,咱家的菜谱,还有你这些年攒的钱和票,麻溜的都给我寄回来。你要是还想让我给你养老,就别在那舍不得,留到最后指不定便宜了白家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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