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地往下沉。
“怎么着,还要去告状吗?三大爷?”何雨柱特意把“三大爷”三个字咬得极重,脸上满是戏谑。
阎埠贵憋得满脸猪肝色,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,一双手哆哆嗦嗦,愣是再也不敢吭一声。
“哼,不作死就不会死,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!”何雨柱轻蔑地啐了一口,再不看阎埠贵一眼,推着自行车,大步流星地朝着中院走去。
留在大门口的阎埠贵,失魂落魄地捂着高高肿起的左脸,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