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搡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,迎着白晃晃的阳光,眼眶泛红。他的脸上虽然挂着“悲愤”的泪水,但那隐藏在泪光之下的嘴角,却隐晦地掠过一抹冰冷而快意的弧度。
而就在公安架着拼命挣扎的易中海两口子准备往外走时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耳房的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棉袄、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,正俏生生地站在院里。她手里还提着和于海棠出去逛街买的小年货,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“哥……这,这是怎么回事?易大爷两口子,他们怎么被公安铐起来了?”何雨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她看着满院子的公安和看热闹的邻居,整个人有点懵。
一瞧见何雨水,易中海媳妇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,隔着公安的胳膊,拼了命地朝她哭喊拍打:
“雨水!雨水啊!你快跟你哥说说!我们没有抢你们的钱啊!当年你大清爹跑了,你饿得哇哇直哭,可是大妈给你塞了两个硬窝头,才保住你一条命啊!你怎么能看着公安把你大爷大妈抓走啊!你得有良心啊雨水!”
听到“硬窝头”三个字,何雨水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两步。那些年挨饿、受冻、流着泪在街上等哥哥带吃的回来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还没等何雨水开口,何雨柱已经跨步上前,挡在了妹妹身前。他指着易中海那张老脸,双眼通红,对何雨水大声吼道:
“雨水!你别听这恶妇满嘴喷粪!你知道我们这十年为什么过得跟叫花子一样吗?!你知道你为什么当初上学连一双不露脚趾头的鞋都没有吗?!”
何雨柱一把扯过雷向东手里的那一叠汇款底单,扬在半空中,纸张在寒风中发出刺耳的“哗哗”声:
“都是易中海两口子害的!何大清跑了之后,每个月都按时从保定给我们寄抚养费!整整寄了十年!一共一千三百六十块钱!那本来是我们的救命钱,能让我们吃饱穿暖、能让你体体面面上学的钱啊!”
“可结果呢?!全被他们两口子,生生截走了十年!他们吃着我们的血汗,看着我们兄妹俩在垃圾堆里刨发霉的馊馒头吃!最后用两个硌掉牙的硬窝头,就骗得我们对他们感恩戴德、当牛做马了十年!雨水,你看看这白纸黑字,这上面按着的,全是他易中海的红手印啊!”
何雨柱这一番话,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带血的尖刀,扎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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