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惯性,他借力一扭腰,右腿毫无征兆地由下至上,使出了一记迅猛如雷的——撩阴脚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肉响,精准无误地命中了靶心。
那一瞬间,阎解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整张脸由红变白,由白变绿,再由绿变紫,精彩得像个跑马灯。
他的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,大张着的嘴里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,只是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“咝咝”抽气声。
紧接着,阎解成双手死死捂着裤裆,整个人“嗷”的一下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脑袋顶着地面,疼得浑身直抽抽,活脱脱成了一只刚出锅的大红虾。
“解成!!”阎埠贵媳妇吓得魂飞魄散,凄厉地喊了一声。
“傻大个儿,跟我这儿玩防守反击呢?”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翻白眼的阎解成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冷笑一声,“我今儿高高兴兴带媳妇回家,你非得赶着来送一盘断子绝孙大冷盘,那我能不满足你吗?”
站在穿堂门那儿的许大茂,瞅见阎解成这副捂着裤裆满地乱滚的惨样,不仅没有半点同情,反而一拍大腿,眼里全是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他可太乐意看别人吃瘪了,当即扯开嗓子,夹枪带棒地大声起哄:
“哎哟喂!解成啊,你这防守反击使得可真地道,直接用裤裆去接我柱子哥的大脚丫子啊?!三大爷,您快瞅瞅嘿!柱哥这是嫌你们阎家算盘打得太响,准备直接给解成把后代都给‘赶绝’喽!这要是废了,你们老阎家往后娶媳妇的钱可都省下来喽!!”
许大茂这极具煽动性的风凉话,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又倒了一盆凉水,瞬间把阎埠贵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给烧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