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肉都不舍得给棒梗端来,也不怕吃下去烂肠子!”
“妈!您少说两句吧!”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,抬起憔悴的脸,带上了哭腔,“今天还不够丢人吗?于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骂回来,傻柱连看都不看我一眼!易中海进去了,聋老太太也被带走了,咱家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?就凭那点工亡补助,连棒梗上学的钱都凑不齐!”
“你冲我嚷嚷什么?!”贾张氏眼珠子一瞪,“那是你没本事!你要是能把傻柱勾引住,让他乖乖把工资交给你,咱们能落到这步田地?还有那易中海,亏他平时满嘴仁义道德,结果是个截留傻柱那么多抚养费!连累咱家也跟着沾晦气!也不知道给咱家分点!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,心里却是一阵后怕。她平时没少跟着易中海后面占便宜,如今易中海成了阶下囚,她生怕公安哪天查过来,把贾家也给牵连进去。
看着一屋子哭闹的破烂事,秦淮茹默默擦干了眼泪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与嫉妒。
二院刘海中家,刘海中破天荒地没有动粗。
桌上摆着一盘炒花生米和一小碟猪头肉,刘海中端着酒杯,手却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爸……您喝一口压压惊?”刘光天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闭嘴!吃你的饭!”刘海中瞪了儿子一眼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嚣张。
今天在后院,公安同志当众从聋老太太身上搜出军阀姨太太照片那一幕,把刘海中的胆子都快吓破了!
他一直自诩是四合院的“二把手”,平时跟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后面亦步亦趋,甚至为了当官,还帮着易中海打压过院里的邻居。
现在易中海成了“迫害工人、截留抚养费”的重犯,老太太成了“反动阶级敌人”!
“老刘啊……”二大妈忧心忡忡地夹了一块猪头肉,“你说这事……会闹到咱们头上吗?咱们平时可没少听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招呼啊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刘海中赶忙压低声音,惊恐地四下张望,“咱们那是被易中海这个反动分子蒙蔽了!咱们是清白的工人阶级!明儿一早,不,过完年上班,我就去厂里找厂长揭发易中海!跟这帮反动分子划清界限!”
刘海中灌了一大口白酒,辣得直咳嗽。他心里明白,现在能保住自己轧钢厂的工位、不被牵连下水,就已经是烧高香了。
后院许大茂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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