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的那个男人身上。
何雨柱今天也来了,身边还拉着于莉那只柔软的手。两人站在人群后面,既不往前挤,也不随波逐流地叫骂,仿佛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大戏。
何雨柱冷眼看着台上台下这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弄与冷笑。
他在心中默默感叹:在原本的轨迹里,这聋老太太靠着“老祖宗”身份,横行四合院了几十年。她和易中海一唱一和,将“尊老爱幼”当成绳索,把傻柱当成了免费的长期饭票和打手;谁要是稍微不顺着她,举起那根龙头拐杖就往人身上砸,砸完了别人还得恭恭敬敬地给她赔礼道歉!
而今天,正义终于撕下了她这层伪善的画皮,将她那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肮脏真面目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!真是天道好还,报应不爽!
“柱子哥……”于莉站在旁边,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,小脸上满是震惊与厌恶,“这老太太藏得可真深啊,要是今天没揭开,咱院里的人恐怕得被她骗一辈子。你看刘海中和许大茂那样儿,平时在老太太面前点头哈腰跟孙子似的,现在看人家倒了,他们跳得比谁都高,叫得比谁都响。”
何雨柱反手握紧了于莉的手,感受着指尖的温度,低声笑道:“这就是院里这帮禽兽的真面目——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。咱们不沾边,看着这帮人狗咬狗就行。”
于莉乖巧地点点头,眼神崇拜地看着自己丈夫。她只觉得自己嫁给何雨柱,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、最安稳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