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瞪出来了。她咂了咂嘴,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道:
“柱子,今儿我可真是算开眼了!你们这院子的街坊邻居,这吃起席来,好家伙,比饿狼下山还猛!两毛钱随礼能带全家四口来,还掏大碗明抢,我当帮厨这么多年,就没见这般不要脸面的!”
何雨柱吐出一口青烟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这算什么,这才哪到哪啊。”
本来他还在琢磨,等过几天自己跟媳妇儿办喜事的时候,是不是也照着规矩在院里摆上几桌,请这帮街坊四邻吃一顿、热闹热闹。可今儿个亲眼目睹了许大茂这通的惨剧,他算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随两毛钱份子钱能带全家来吃不说,贾张氏这帮人还能掏出大碗明抢,转眼就把好端端的婚宴搅和成蝗虫过境。
这哪是来吃喜酒祝贺的?分明是一群饿狼见着肉,半点面子都不给新人留!真要是请了这帮禽兽,自己非得被气出心肌梗塞不可。
“得了,看来我这喜酒,绝不能在院子里办。”何雨柱心里暗暗下了决定。
等到自己结婚那天,干脆就在自家屋里,炒上几个硬菜,关起门来弄个两桌,一家人高高兴兴、舒舒坦坦地吃上一顿拉倒。
至于这院里的街坊邻居?
一个都不请!也省得这帮人上门占便宜还膈应人!
看着许大茂那张气得发紫的猪肝脸,再看看一旁呆若木鸡的娄晓娥,何雨柱掐灭了手里的烟头,心中只觉一阵痛快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油烟味,朝刘岚笑了笑:“刘姐,咱活儿干完了,走,回我屋歇会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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