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!”娄晓娥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“说不行就不行!你要是再废话,今晚就给我上院子里冻着去!”
见娄晓娥动了真格,许大茂也不敢硬来,只能悻悻地捡起地上的被子。
“行行行,媳妇儿你别生气,我打地铺,我打地铺还不行么……”
许大茂一边嘟囔着,一边从柜子里抱出旧褥子铺在地上。
躺在冰冷的地铺上,听着床上娄晓娥均匀的呼吸声,心里既有些郁闷,又泛着一丝自豪感——看看,我许大茂这能力,硬是把大户人家的小姐折腾得第二天都不敢让我上床!
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娄晓娥,听着地铺上传来许大茂渐渐沉重的呼吸声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