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一个人走这条路了。”
板车缓缓驶离乱坟岗。而许大茂“抱着两个纸童子在坟地睡了一夜”的离奇消息,也随着几个社员的议论,开始在附近几个公社悄悄传开。
板车一路颠簸。
许大茂躺在板车上,嘴里不停说着胡话,时而浑身抽搐,时而猛地挥舞双手,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“不是我……别找我……”
“喝酒……我不喝……我真不喝……”
“傻柱……去找傻柱……”
一句句没头没脑的梦话,把旁边推车的几个社员听得头皮发麻。
其中一个年轻社员忍不住小声说道:“队长,他这不会真撞邪了吧?”
领头的老支书脸色严肃,低声呵斥:“少胡说八道!什么撞邪不撞邪?赶紧送医院!医生自然会看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几个社员却都不约而同地离许大茂远了半步。尤其是想到刚才乱坟岗里那两个惨白惨白的纸童子,一个个心里直发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