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了!”
何雨柱这一天过得,那叫一个精彩。
上午抓敌特、调戏陈雪茹,中午还得给于莉送饭,下午忙着给厂里做招待,中间又跟刘岚折腾了一通。
到了晚上,更是跑去城外乱坟岗,给许大茂上演了一出“隔空千年杀”的大戏。
饶是何雨柱身体经过强化,这会儿也感觉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
折腾了一整天,实在是累得够呛。
现在别说跟人斗嘴了,他连多说两句话的心思都没有。
“滚一边去!”
说完,没好气地啐了一口,他推起自行车,懒得再搭理这阎老抠,径直朝着中院方向走去。
此时此刻。
他只想赶紧回家,烧点热水洗个澡,然后好好睡上一觉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揉着红肿的半边脸,嘴里小声嘟囔着,眼神里又是害怕又是后悔,赶忙“咔嗒”一声插上门栓,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溜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何雨柱推着车进了中院。夜色已深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缝里透出微弱昏黄的灯光。
把自行车推进屋,何雨柱伸手捏了捏酸胀的颈椎,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特么的……可算是消停了。”
“这一天过的,精彩是精彩,就是太费肾、太费脑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