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推老花镜,心里直犯嘀咕:果然姜还是老的辣!他和老刘还搁这儿琢磨怎么去给何雨柱使绊子找麻烦呢,这老太婆一开口,竟是打算直接毁了何雨柱的婚姻!这招不可谓不狠!
刘海中却皱着眉头提出了疑虑:“可是于莉看着挺踏实的。况且柱子对她那么好,咱们怎么去挑拨这夫妻俩?”
“老实?”
聋老太太冷笑了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:“女人只要嫁了人,心思就会变!”
她伸出手指,在桌上轻轻叩敲着,节奏沉闷:
“平时多在于莉面前走动走动,有意无意地吹吹风,就说柱子跟秦淮茹不清不楚,跟娄晓娥拉拉扯扯,甚至跟轧钢厂里的女职工也不干净……哪怕于莉当时表面不信,这根怀疑的刺一旦扎进心窝里,早晚得生锈发炎,彻底爆发出来!”
听到这里,阎埠贵那双算计的眼睛顿时精光烁烁:“老太太,高!实在是高啊!只要让于莉心里存了疙瘩,两口子生了隔阂,那何雨柱自己内部就先乱成一团糟了!”
聋老太太脸上挂着森然的冷笑:“没错。只要给他们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,这种子早晚得破土发芽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,透着阴狠。
刘海中听得心潮澎湃,急不可耐地追问:“那咱们具体要怎么操办这事儿?”
聋老太太顺势靠回了墙边,合上了眼皮,仿佛早就将这个局步得天衣无缝:
“不用咱们几个人亲自出面。越是我们跑去说,于莉那丫头越不会信。咱们只需要安排些巧合,让她‘刚好’听到一些该听到的话,‘刚好’看到一些该看到的东西,剩下的……”
老太太重新睁开那双浑浊的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诱惑:
“剩下的,让她自己凭空去猜!还有……老阎,我看你家解成对于莉那丫头还念念不忘吧?到时候等他们俩闹崩了,再顺势吹吹解成的好,把于莉和解成撮合到一块儿去……到时候,你阎家不仅白得个能干的媳妇,还能顺带搞走何雨柱的家产,岂不是人财两得?”
听到这最后一句话,刘海中倒吸了一口凉气,直感叹这老太婆手段阴毒;
而阎埠贵更是眼冒金光,哈喇子都快顺着嘴角流出来了!
这可比直接挑拨离间狠毒多了。因为人心最可怕、最经不起考验的,就是“猜疑”。一旦疑心升起,哪怕事实摆在眼前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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