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眼角泛着泪光,拉着何雨柱的手唏嘘不已:“柱子,当年你爹抛下你们兄妹走后,那些年……你和雨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啊?”
何雨柱叹了一口气,缓缓道出了当年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:
“师父,您是不知晓。当年我爹刚走的那两年,我和雨水年纪都太小,没个进项。最难的时候,我俩只能去街上捡破烂、捡煤渣,靠着那些残渣剩饭填肚子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一旁正跟于莉说话的师母听到这里,眼圈瞬间又红了,拿着手帕直擦眼泪,心疼得直抽抽:“作孽啊!那老绝户易中海,居然看着你们两个半大孩子受这种罪!”
何雨柱冷笑了一声,继续说道:
“更绝的还在后头呢!就这样过了两年,眼看我和雨水实在熬不下去了。这时候易中海跳了出来,装出一副大善人模样,说他可以动用关系,借钱帮我在轧钢厂买个食堂工位,让我以后干活赚钱慢慢还他。”
“我当时年幼无知,感恩戴德得不行,觉得他简直是我们兄妹俩的救命恩人。”
说到这儿,何雨柱眼神陡然变冷:
“结果等前段时间调查才发现——我爹当年走的时候,明明就在轧钢厂留了食堂的工位!是易中海偷偷给卖了,拿我的东西,转过头来卖我天大的恩情!”
“不仅如此!何大清虽然不着调、跟寡妇跑了,但他每月其实都从保定给我和雨水寄生活费!可这整整十年的汇款,全被易中海这个老畜生给截了下来,一分钱都没落到我们兄妹手里!”
“啪!!”
赵四海听到这里,气得面色铁青,猛地一拍八仙桌,震得茶杯里的水花四溅,花白的胡子剧烈抖动:
“畜生!猪狗不如的狗东西!”
赵四海气得浑身直发抖,破口大骂:
“侵吞孤儿的救命钱,卖人家的家产假大方……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、丧尽天良的伪君子!”
师母也是气得直跺脚,拉着于莉的手直发抖:“后来呢?柱子,后来这事儿怎么解决的?”
何雨柱眼底划过一抹亮色,沉声道:“前段时间何大清把证据寄过来了,我直接把他告了!法院数罪并罚,不仅追缴了他侵吞的所有财产,更是直接将他绳之以法——易中海已经被枪毙吃了花生米!”
“好!枪毙得好!”
赵四海一听,积压在胸口的郁气瞬间荡然无存,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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