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还没碰着肉呢,我就瞧见您眼里的油花子了。这是我们回门孝敬我爸妈,您要是真馋这口油腥,昨儿刘海中家炖的肥肉,您去他家找找看还有没有?”
被于莉当场拆穿了心底那点小九九,阎埠贵伸在半空中的手僵在那里,老脸瞬间涨得通红,赶忙收回手在衣服上搓了搓,扯着嗓子狡辩道:
“哎呀!于莉这孩子,怎么跟大爷说话呢?大爷是缺那点油腥的人吗?我是看柱子这肉拎着怪累的,想帮他托一把!再说了,我这是帮你们检查检查这肉新鲜不新鲜、给得足不足秤!我是人民教师,能有你说的那么俗气么?真是不识好人心!”
“得了吧,阎老抠!”何雨柱在一旁双手环胸,戏谑地笑出了声,斜着眼瞅他,“你那点心思,全院谁不知道啊?你这一上手,我这肉少说得脱层皮、掉半两油!我媳妇儿可一点儿没冤枉你。你要是实在馋了,听说贾东旭已经备好酒等着了,你赶紧找他聊聊去吧!”
“你……你们这两口子,合起伙来气我这个当长辈的!”阎埠贵被说得面子上挂不住,梗着脖子嚷嚷道,“不给摸就不给摸呗,提贾东旭那个死鬼干嘛?!”
可这话刚出口,阎埠贵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刘海中的惨状,还有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“贾东旭派纸人请喝酒”。他禁不住猛地打了个寒颤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,慌忙摆着手道:
“哎哟,提他干嘛!怪邪门的……我不跟你们瞎扯了!”
说罢,阎埠贵讪讪地缩回了脖子,背着手一溜烟往自家屋里退,却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,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提着大包小包、带着俏媳妇风风光光地出了院门。
二人一前一后跨上车,伴随着清脆的“叮铃铃”车铃声,迎着清晨的微风,一路欢声笑语,直奔于家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