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娄晓娥被问得俏脸滚烫,把头埋得更深了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气鼓鼓地嘟囔道:
“我跟许大茂本就没感情,况且他也不值得!后来我让家里人偷偷查了……我那丈夫下乡放电影的时候,可没少祸祸村里的小寡妇,号称村村都有丈母娘,忒不是个东西了!我凭什么便宜他?”
陈雪茹听得眉眼弯弯,噗嗤一声笑破了功,花枝乱颤地拍了拍手:
“你这新娘子倒是便宜了柱子哥!不过你那坏丈夫也确实该。”
说到这儿,娄晓娥也顾不上害臊了,找到同类的感觉让她彻底敞开了心扉,小声抱怨道:
“我跟柱子哥就是个意外!他……他就是个蛮牛!后来每次不到一个小时,他压根就不收工,把我骨头都折腾散架了……”
“那坏种在姐姐我那儿也是这副疯样!”陈雪茹一拍大腿,笑得风情万种,“上次折腾得我讨饶连声叫讨饶才肯罢休。看来他这体格,真是天生来讨债的。”
见陈雪茹笑得花枝乱颤,娄晓娥也忍不住抬起头来,拍着胸口小声道:“可不是嘛!上回在屋里,我声音都不敢发太响,生怕隔壁听到……可他偏偏坏得很,越是劝他,他越是来劲!”
“可不是!越劝他越折腾!”陈雪茹一拍大腿,像是找到了至交知己,“打那以后啊,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这坏胚了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从何雨柱那些霸道又体贴的坏心思,聊到了他在床上的各种折腾手段,越聊越深入,越聊越投机。
原本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陌生与戒备彻底荡然无存。
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绰约、大方风趣的陈姐姐,心里倒升起几分依恋;
而陈雪茹看着娇俏可爱、毫无心机的娄晓娥,也觉得这妹子招人喜欢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