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斜靠在病房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刻薄与阴险的邪笑。刻意抬高嗓门,让整间病房、甚至是走廊过道里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怪异尖腔,冷嘲热讽地笑道:
“你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,正经人事一件不干,大半夜蒙着脸趴女同志窗户!怎么着?现在遭报应了吧?我刚才可是听大夫说了,你这下面那一坨被直接砸烂切除才了!啧啧啧,下半辈子连个蛋都不剩,活脱脱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大太监!”
许大茂这话恶毒到了极点,不仅当众把阎解成“半夜趴窗户”抖落了出来,更是将阎解成下体被切除成太监的事抖搂了出来!他这是用最恶劣的话语把对方钉在耻辱柱上!
“许大茂!你……你嘴里喷什么粪呢?!你特么才被切了!你全家都是太监!!”
“谁接话我就说谁呗!”许大茂见阎解成被气得面红耳赤,心里顿生一股扭曲的快感。他继续站在门口指桑骂树、冷嘲热讽:“阎解成你就说个坏分子,脑子里净想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,结果遭报应了吧?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连个男人都算不上!”
整整一上午,许大茂就这么隔三岔五地跑过来挑衅、嘲笑。阎解成被他骂得胸口闷堵,几乎要吐血,可因为下体不便,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、骂脏话,根本拿许大茂没办法。
看着阎解成那副受尽屈辱却又无可奈何的窝囊样,许大茂心里那股因自己失缺而产生的阴霾,终于得到了一丝丝宣泄。
但光是嘴上过瘾,根本不足以平息许大茂心中的暴戾。他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,一个能让阎解成吃苦头的机会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机会终于来了。
走廊里的病人们陆陆续续开始吃午饭,护士们也纷纷去食堂打饭,走廊里的巡视明显稀少了许多。
许大茂躲在自个儿病房门后,透过门缝悄悄往外看去。只见阎解成正艰难地从病房里挪了出来,一拐一瘸地朝着走廊最深处的公共厕所走去。
这个年代的医院公共厕所,条件极其简陋破旧。但好歹是水冲式卫生间。不过由于卫生条件有限加上使用频次高,整体依然逼仄而腥臭。
里面的蹲位是一排用矮砖墙隔开的半开放式蹲坑,中间拉着一条长长的水泥水沟,全靠顶部隔一段时间自动翻水冲洗。蹲坑两边是水泥踏板,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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