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街道办审讯室里灯火通明,聋老太太、贾张氏、阎埠贵、杨瑞华、刘海中和他媳妇,已经被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接受严肃询问。
原本这几家还抱着侥幸心理,觉得不过就是邻里间闹点磕磕绊绊的小矛盾,顶多被训斥两句就能回家。
可当真正坐到街道办工作人员面前,看着那一张张严肃冷峻的面孔和摊开的记录本时,他们才发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尤其是聋老太太。
她刚坐在那张冰冷的木椅上,对面的工作人员没有啰嗦,开门见山就是质问:
“这次造谣的事情,是不是你组织策划的?”
聋老太太嘴唇哆嗦了一下,赶忙摇着头强撑道:“不是……老身冤枉啊……”
“不是?”
工作人员冷哼了一声,翻开手里的记录本:
“那刘海中为什么说是你指使的?”
“阎埠贵为什么也说是你找的他?”
“他们的说法基本一致,全都指向了你。”
聋老太太脸色惨白,额角渗出了冷汗,急忙摆手喊道:“他们……他们胡说!这群没良心的在血口喷人!”
工作人员冷冷看着她,眼神如刀: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这几天,刘海中媳妇、阎埠贵媳妇、秦淮茹还有贾张氏,都跟商量好似的,轮流跑去找于莉说同样的话?”
“难道这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?”
聋老太太耷拉下头,浑浊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不断转动,焦急的盘算着退路,心里却早已把刘海中和阎埠贵骂了个狗血淋头——
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平时看着一个比一个精明能干,到了节骨眼上,把她卖得这么干净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