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?!”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,声音瞬间拔高,“那我今晚就空着肚子硬挨啊?这不上不下的,好歹给我拿个冷窝头垫垫肚皮啊!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,过了饭点一律没得吃。想吃饭,等明天早上的稀面糊吧!”管理人员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,冷冰冰地伸手一指旁边的宿舍,“赶紧进屋,别在院里嚎!”
贾张氏彻底没脾气了,肚子里饿得翻江倒海,身上又冻得瑟瑟发抖。
“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好端端的把我送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……”她抱着包袱往宿舍走,嘴里仍小声嘀咕着,“秦淮茹这个没良心的丧门星!还有傻柱那个狗东西……”
一提到何雨柱,贾张氏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咬牙切齿地低骂:“都怪他!要不是那个绝户傻柱,老娘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等老娘回去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她越骂越来劲,越骂越凶。
可寂静的农场里,根本没有一个人搭理她,只有她自己的回音在冷风里飘荡。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和紧闭的宿舍木门,贾张氏打了个寒颤,最终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,抱着包袱缩进了破旧潮湿的寮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