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的!我……我就是刚从医院回来,下半身疼得走不动道……我啥都没干啊!”
“你还敢顶嘴?!”何雨柱双手环胸,冷笑着往前走了一步,“许大茂,人家阎大爷看花眼是不假,可你见大伙儿惊慌失措,不旦不澄清,反而故意披头散发地往我身上贴,你想干嘛啊?想把老子给吓出个好歹来是吧?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真没有……你这是毁谤,他毁谤我啊~”许大茂缩着脖子,眼神闪烁,心里发虚。
“没有什么没有!”刘海中急于挽回刚才尿裤子丢掉的威严,大手一挥,斩钉截铁地拍板,“这事性质极其恶劣!老阎受了惊吓,全院街坊跟着你闹腾了一晚上!许大茂,明儿一早,你必须召开全院大会检讨!不仅要给老阎道歉,还要承担全院人的精神损失!”
“对!开大会检讨!”
“必须检讨!太缺德了!”
“赔钱!赔钱!”
众人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许大茂趴在地上,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街坊们,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一脸惬意、正对着自己搓手坏笑的何雨柱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今儿晚上他跑了趟医院,非但没占着小护士的半点便宜,反倒被丁小雨带人灌了冰水洗了胃,回了院子又挨了何雨柱的致命一脚,最后还要落个赔偿全院的下场!
这叫个什么事儿啊!
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失魂落魄的模样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:
“行了行了,大伙儿也都骂累了,赶紧回屋睡觉吧!至于许大茂……让他在地上清醒清醒脑子!明儿个咱们再收拾他!”
说罢,何雨柱领着众街坊一摆手,大伙儿纷纷啐了许大茂一口,陆陆续续回了各自屋里,“砰砰”的关门声此起彼伏。
不一会儿,喧闹的前院安静了下来。只剩下阎埠贵一边擦着脸上的冰水,一边指着许大茂叫骂:
“大茂,今儿个这事儿咱俩没完!老头子我被你吓晕摔了一跤,又挨了盆凉水,没个五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,这事儿休想过去!明儿咱们慢慢算账!”
骂完,阎埠贵把院门给“咔嗒”一声关上,随手将门栓插牢,拍了拍手上的灰,冷哼了一声,扭头回了自个儿屋里。
寂静冰冷的夜色中,惨白的月光洒在地面上,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孤零零地蜷缩在地上。
他挣扎着抬起头,冲着空无一人的院子,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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